笔趣库

最近更新
字:
关灯 护眼
笔趣库 > 亡国后,太子妃被新帝娇宠了 > 第2章 温骁率部众进城这一日

第2章 温骁率部众进城这一日

温骁一直看着她,目光放肆且炙热,对她的投怀送抱没有半分抗拒。

“梁笙让我刺杀世子,这根簪子有毒。”她底气不足,只能自壮声势的率先开口:“但我,想与世子做笔交易。”

她在发抖,尾音都在发颤。

一是紧张,二是受刑后的身子还虚弱无比。

温骁低头一笑,舔了舔后槽牙:“什么交易?”

他微微低沉的声音让姜容鹤有了巨大的危机感,可她没有退路。

“姜家问罪,我已无处可去,纵使杀了世子,梁笙也未必会念我的恩情,嫁入东宫这些年,我受够了他的狂妄无知,不愿因他的愚蠢而葬送自己。”她的指尖很疼,扣不开盔甲的扣子,反倒似欲擒故纵的把戏:“我告诉世子进城的密道,世子身边给我留一席之地可好?”

温骁看着她,故意问:“你想做我的女人?”

这番话让姜容鹤有些羞耻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
第6章惦记她好多年了

“世子可是嫌弃我?”她故意放软了声音,不过轻轻一推,温骁就顺势倒在帅椅上,没了依靠的地方,她身子晃了晃。

温骁抬手搭在她腰间,却把她惊得身子僵硬。

手指捻着她的腰带,温骁故意沉吟不语。

嫌弃她?

自己可是惦记她好多年了。

本打算进了城就把她从梁笙身边抢过来,现在可好,她自己送上门了。

“我清白之身,不会污了世子,世子就当我是好色之徒吧。”姜容鹤心一狠,说出话都开始下流了。

叛军头头这么俊,她不亏!

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很好色,她急忙吻下来,生疏的动作透着紧张。

温骁翻身把她压在帅椅上,抬着她的下巴,眼睛里噙满笑意:“你可是梁笙的太子妃。”

姜容鹤微微发抖,纵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依旧一狠心拔下发簪。

一头青丝散落,衬得她肤白如雪,她抬手环住温骁的肩膀,轻声一笑:“这个身份,我从来不稀罕。”

这话真心的她可以对天发誓。

若是可以选择,她绝对不会嫁给梁笙那个疯子。

“呵~自投罗网。”一声嘀咕,温骁抱起她,挂着一脸肆意得逞的笑步入屏风后的床榻。

单薄的衣裳在他手里化作碎片,肌肤大片袒露之后,身上的青紫色的针眼与鞭痕也藏不住了。

“他打的?”温骁炽热的双眼燃烧起熊熊烈火,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,语气拔高:“那个疯子打你?”

姜容鹤心里一颤,生怕他恶心这一身伤疤,急忙环住他的脖颈,软语相劝:“妾身柔弱,只求世子怜惜。”

她的小心翼翼,温骁瞧了个通透,心疼的无以复加,稍加犹豫,他仍旧选择要了她,只是动作轻缓了许多。

他没有拒绝自己,姜容鹤心里也总算是落下了一颗大石头。

出嫁三年才通晓男女之事,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姜容鹤心中百感交集。

但她不后悔,她就算清清白白的回去,等着她的也是死路一条。

以她的身份,纵使梁笙不杀她,大澧亡国后,也必定会被发卖教坊或赏赐他人。

与其给大澧陪葬,不如另谋前程让自己活着。

况且,温骁年轻有为俊朗帅气,就算是明早起床就把她剁了,她也赚了。

天色很快就黑了,年轻人的体力好得惊人,纵使温骁已经努力隐忍,却仍旧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她数次才心满意足的睡着。

躺在温骁怀里呆愣了许久,她拖着疲倦酸痛的身体披好衣裳,摸索着绕出屏风,腿一软直接靠着椅子滑坐在地上。

“嘶~”她的腰啊,啊不,她的骨架子啊~

就她这伤痕累累的身子都能勾起温骁浓厚的兴趣,可见一路行军打仗,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憋了太久。

靠着椅子,瞧着帐篷外面跳跃的火光,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与母亲骨肉分离的那个夜晚。

她是下堂妻所生,她的母亲曾与未发迹的姜辅臣山盟海誓结为夫妻,可是姜辅臣恩科高中之后便休了发妻,另娶了曹家姑娘,依仗曹家帮扶,在官场上平步青云。

第7章她要做个娇滴滴的柳絮人

她的母亲咬牙生下她,悉心教养,结果八岁那年,姜家来抢人,硬生生把她从母亲身边带走,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。

尚书府嫡次女。

究其原委,只因曹氏所生的女儿冬日里看烟花伤了脸,容貌有损再难选秀,其他庶女又都是家族册子上登记过的,难以冒认。

为了官场前途,姜辅臣想到了她这个一直在外的女儿,以自小在外养病为由,把她添在了曹氏名下。

那一夜,母亲疯魔了一样的嘶喊,却唤不来一个帮手,只能神色绝望的看着她被带上马车。

为了逼走母亲,他们甚至放火烧了她们栖身的茅草屋。

熊熊大火在黑夜中烧起,火光也如现在一般。

“姑娘。”

一声轻唤,阿南从外面爬进来,他不敢离得太近,只能借着跳跃的火光瞧着满身凌乱的姜容鹤。

她衣领处泄露的肌肤上满是旖旎红痕,反倒让人分不清哪一处是伤,哪一处是温骁的杰作。

“姑娘。”他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。

姜容鹤扬起笑意:“哭什么?我们远离了东宫那个魔窟,远离了那个疯子,该笑才是。”

阿南抽泣不语,又怕声音打了惊扰熟睡的温骁,只好拼命憋着哭声。

扭头看着屏风后,姜容鹤却一点伤心都不曾有。

活路有了,对方还不是秃头油脸的老男人。

赚翻了好吗?

次日天明,众将军被温骁召来商议,进帐瞧见她时,个个的眼神都不对劲。

昨夜帐中那么大的动静,谁都知道温骁要了她。

“咳!”温骁清了清嗓子,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部拉回去:“梁笙意图刺杀,我准备出其不意。”

他们做着安排,姜容鹤便安静的待在屏风后面,把带着落红的手帕细细折好。

不一会儿,其他人都走了,温骁过来,一把夺走她手里的帕子塞进怀里,顺势逼着她倒在榻上。

“城破之后,你可有打算?”温骁撑着脑袋,笑盈盈的看着她,纵使如此,那过分放肆的目光也带着野性十足的侵略。

“妾身想与世子一同入宫。”

她给梁笙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,怎么能不去恶心恶心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呢?

瞧出了她的心思,温骁笑了:“可以。”

他点头答应的模样温润和煦的过分,姜容鹤险些以为昨晚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另有其人。

这一瞬间,她太想问问温骁从前在哪见过自己?

可是话到嘴边,她又忍住了。

温骁并非如他所展现出来的这般和煦,容不得她轻易放肆。

不仅不能放肆,她还要改改自己一言不合就扇人的小暴脾气,在温骁跟前做个娇滴滴的柳絮人。

男人应该都好这口。

“把衣裳脱了。”他抓起她的腰带。

姜容鹤心里猛然一紧,脸颊发烫:“世子,青天白日的,不妥。”

“为何不妥?”他眉眼含笑,端的是肆意张扬,手里突然多了一只小药瓶: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
姜容鹤这才松了口气,原来是她想多了。

“不过,我这人定力不好。”他已经扯开衣裳:“兴许会用别的法子替你活血化瘀。”

第8章做妖妃可真恶心人

浪荡话脱口而出,姜容鹤再度脸色涨红,她想拒绝,可一想到自己需要靠着温骁活命,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。

“可能有点疼。”他将药膏倒在手心,细细的揉热才涂在她身上。

姜容鹤不敢吭声,僵硬的躺着任他擦药,也做好了他定力不足扑上来的准备。

可是药膏擦完,温骁就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,一手叉腰站在榻前揉着鼻子:“女子的衣裙,我只会脱,不会穿,所以……”

“多谢世子。”姜容鹤立马自己穿好衣裳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
温骁走出屏风,抛下一句话:“你好好休息,在你伤势养好之前,我饶了你。”

他此举似是君子一般,却透着下流荒唐气。

姜容鹤一时不知该不该谢谢他的善良。

首阳城人心涣散,梁笙这个太子做的又不得人心,在她有意的指引下,叛军从密道突袭首阳城。

一夜激战,所有的皇亲国戚官门权贵统统被俘。

温骁率部众进城这一日,气色恢复了几分的姜容鹤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
云鬓簪花,芙蓉花钿,烈焰红唇,再一身如晚霞般艳丽的宫装。

昔日以端庄贤惠示人,换来的却是非人折磨,如今她也想明白了。

贤惠端庄什么的都喂狗去吧,她要做祸国殃民的妖妃,再不被人欺负。

要借着温骁的权势,狠狠报复东宫那群狗男女。

她靠在温骁怀里,与他同乘一骑,在满城百姓的目光下招摇过市。

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昔日太子妃美滋滋的给叛军做了妾,她要把梁家那群虚伪君子膈应死。

“你的面纱呢?”温骁面色有些阴沉,似乎对她抛头露面极为不悦。

微微回首,姜容鹤认真看着他的眼睛,唇角微勾:“妾身不美吗?”

“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打量。”霸道的语气从里到外都透着酸气。

姜容鹤笑了:“仅此一次,可好?”

矫揉造作的语气,让她自己都恶心的险些翻了白眼。

做妖妃可真恶心人。

“哈哈哈~”瞥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适,温骁直接笑了出来,肆意又张扬,放在她腰间的手也用力了几分。

姜容鹤啊姜容鹤,你竟然在我面前装柔弱,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吗?

姜容鹤赶紧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。

她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这么放肆的靠在温骁怀里招摇过市的,被他一笑,差点破功。

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被叛军羁押在朝堂大殿之前。

皇上已于城破那日驾崩,皇后也重病卧床,为此俘虏中数梁笙地位最高,带着他心爱的赵宜君,站在最前面。

温骁直接驾马走到他们面前,下马后还贴心的扶了姜容鹤一把。

姜容鹤端足了妖妃姿态,搭着温骁的手下马,特意往他怀里歪了一下。

“小心。”温骁稳稳托住她的腰,蹭在她耳边低语:“伤着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
姜容鹤面红耳赤,险些没装住。

温骁的一言一行都让她有极大的危机感,比起她有目的得接近,他反倒像是守株待兔的猎人。

“嗯。”哼了个低低的鼻音,她老实多了,趁机从温骁怀里出来。

第9章把渣男前夫头打歪

纵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千百道,姜容鹤也能敏锐的分辨出独属于梁笙的那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。

跟着温骁的脚步走到梁笙面前,自大狂妄惯了的梁笙此刻面目狰狞扭曲:“贱人!”

他还想动手,直接被士兵摁住。

“贱你大……哎呀~”差点没忍住一耳刮子招呼上去,姜容鹤急忙弱弱的往温骁怀里一靠,矫揉造作的让人心里发毛:“世子,他凶我。”

温骁笑了,拉起她的手,狠狠一耳光扇在梁笙脸上。

‘啪’一声清脆响亮,梁笙被扇的头都歪了。

姜容鹤惊得瞪大了眼睛,温骁却搂着她的腰,贴在她耳边轻笑:“不扇回去,心里该堵得慌吧?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你猜的真对。

虽然她的手很疼,都疼的麻木了。

但这一巴掌扇的,当真让人痛快。

还有温骁这恨不得死死贴着她的动作,现下所有人都该知道梁笙头上戴了一顶亮晶晶的绿帽子了吧。

“要不要再打一下?”温骁继续鼓励。

姜容鹤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毫不犹豫的提起裙子,朝着梁笙的胯下卯足了力气踹了一脚。

呼~真爽!

“嘶~”温骁倒吸一口凉气,不只是他,周遭的男人似乎都胯下一紧。

这一脚踹的,他们都有几分感同身受了。

“啊~”梁笙一脸痛苦的跪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
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姜容鹤心里憋屈了两年多的委屈与痛恨,此刻都找到了发泄的口子,伸手扯住梁笙的头发,她把藏在腰里的竹板拿出来,朝着他的脸狠狠扇了过去。

跟随自己陪嫁过来的那十八个丫鬟,最大的不过十六岁,最小的才十三岁。

活泼可爱,花一样的年纪,梁笙对她们下手时却毫不手软。

这些,她全都记着呢。

“贱人!”梁笙被扇的脸颊红肿满嘴是血,仍旧抬头含糊不清的怒骂:“我要杀了你!”

边上投降的臣子看不下去了,有人哭着大骂:“姜氏,你乃大澧太子妃,怎可如此?”

“呕~太子妃这个身份可真是让我恶心。”姜容鹤勾着红唇看向他们:“还大澧?那叫前朝,一个昏君疯狗做主的国度罢了,提一嘴,都让人反胃。”

她又一竹板扇在梁笙脸上,力道之大,竹板几乎脱手:“你说是吧?大废物!”

“世子。”温骁身边的幕僚忍不住提醒。

梁笙毕竟是前朝太子,即为俘虏,如此折辱,实在不妥。

温骁微微抬手止住他们,不许任何人为梁笙开口求情。

就连他自己,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瞧着,嘴角绷的笔直,落在梁笙身上的目光如寒冰利刃般锐利。

打累了,丢了扇人的竹板,姜容鹤小鸟依人的靠在温骁怀里:“世子,他当初还想让我杀你,这种人当真是心思歹毒。”

温骁只是垂眼看着她,然后问道:“你想杀了他吗?”

姜容鹤反复琢磨了一番这句话,微微低下头:“嫁夫从夫,如何处置他,全凭世子,妾身一届妇人,不宜对政事置喙。”

第10章去昔日情敌跟前耀武扬威

她有足够的自知之明,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
杀不杀梁笙她说了不算,但最好让这个狗东西多活些日子,好让她有时间把这些年受的每一份罪都连本带息的还回去。

“作为你的夫君,必定为你报仇。”温骁说的无比认真。

这让姜容鹤有一瞬间的恍惚,但她马上清醒了过来。

男人嘛,最擅长油嘴滑舌哄女人了,当不得真。

何况这个温骁性子里带着几分放肆邪气,她实在拿不准这人的心思。

“好。”她顺从的点头,继续靠着温骁小鸟依人。

只是温骁并没有杀梁笙,他需要以此彰显自己的仁义,所以封他爵位,赐他府邸。

却又逼他日日朝皇宫的方向磕头叩拜,以称臣之礼对自己敬重,并将自己每日吃剩的膳食恩赏给他。

把他当狗一样养着。

于高傲狂妄如梁笙,这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痛快。

但其他皇亲国戚,温骁一个都没有放过。

男子斩首,女子为奴,饶是昔日宫中尊贵的后妃,若娘家识时务投靠了温骁,他还点头放过,若不识时务,一律充入教坊。

温骁的狠厉与铁血手段令人咋舌,他以极快的速度改朝换代建立新朝。

大澧亡了!

姜容鹤被安置在了澹台。

这里是昔日皇上午间休憩的地方,离着御书房最近。

温骁已经挪进宫里,正准备着登基事宜。

瞧着熟悉的皇宫,阿南忍不住哽咽:“我还以为没命活着呢。”

“命是自己的,就该握在自己手里。”姜容鹤靠坐在椅子上,长舒一口气:“若是不抛下脸面身份去试一试,如今就要如其他人一般,充入教坊,为奴为婢了。”

阿南连连点头,左右瞧着无人,才敢小心翼翼的嘟囔:“听说世子性情乖张,姑娘伺候他,可要小心啊。”

乖张吗?

她没觉得,但放肆是一定的,里里外外都充满野性。

“昨晚,我求了世子恩准,可以去东宫送一送故人,你去传一顶小轿来。”

阿南一扫悲伤,很快就神气起来了:“是。”

因着姜容鹤得宠,他也被太医治好了腿脚,如今又似从前那般走路时健步如飞。

小轿很快就来了,依旧是在小轿边上跟着,却是一脸神气。

大澧亡国,后妃都要发卖为奴,遑论东宫女眷?

梁笙已经被押去温骁赐给他的府邸关押,他所有的女人都要被送去教坊为奴。

坐着小轿来到东宫,这里正一片哀嚎,这些昔日在梁笙有意纵容下对她不敬的女人,此刻哭的好不凄惨。

“娘子。”温骁麾下的士兵,都是这么称呼她的。

姜容鹤刻意看了看大殿,然后回头,笑盈盈的瞧着哭喊的女眷。

她们昔日有多风光,如今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