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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土老财见状跳脚破口大骂

,边吃饭边等幸幸抽空下来安抚儿子。

包厢里除了她们两个,都是土财主带来的保镖和招来陪酒的酒店小姐,又吵又闹的连空气都浑浊。顾明珠接完了电话不怎么想进去,倚在门外点了一支烟放松。

每当到了这样的灯红酒绿里,顾明珠都会想起她的妈妈。那个当年红透了c市半边天的高级……公关,她到死都还是美艳纯真的,在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之间流浪,遇见谁都能爱的死去活来。可惜那些爱太痴太伤人,满满当当的充斥着她的生命,所以她没有能力拿出更多的爱给唯一的女儿。生活困苦的时候,顾明珠接连着被她送到过好几十个情人的身边,没有一个人肯认账。最后,只有顾博云问都没问就接纳了那时还叫做楚楚的小女孩。那一年,顾明珠七岁。

高幸是顾明珠妈妈一个小姐妹的女儿,十八岁跟着信誓旦旦的男友出国,却在怀孕后的第五个月被抛弃。顾明珠的妈妈那时随着一个美国人暂住在美利坚,高幸的妈妈打来越洋电话向她求助,那个美国人却不愿意拿出一分钱来,她无奈之下拨通了顾明珠的电话,顾明珠第二天就飞了过去,一待七个月。

那七个月过去之后,她和高幸都重生了……

手上的烟忽然被人夺了去,顾明珠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是容磊,她连忙把眼里的湿意逼下去。

“容总,晚上好。”顾明珠调皮的把最后一口烟圈喷在他脸上。

容磊皱着眉后退了一步,厌恶的挥挥手赶走那些烟雾。

他在这一层的另一个包厢里款待几个土地局的官员,出来透气的时候,远远的看到走廊那端站着个人,很像她。

明明知道不应该,他却还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。

“看来我是真的美到不行了,要不容总怎么看的目不转睛呢?”顾明珠嘻嘻的笑,“嗨!再看我可要收费了哦!”

她的语气娇嗔,就像她对付那些可以为她所用的男人时一样。容磊酒意上涌,勾了勾嘴角,笑的有些邪魅,“哦?怎么个收费标准?”他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墙上,俯下身去,脸靠的她极近。

“这可就难了,我得好好算算——依容总的身家背景脸蛋身材呢,我是该免费奉送这春宵一夜的,”顾明珠仰着头,热辣辣的直视他瞳色已然转深的眼,“不过,依容总的技术——恐怕那张支票真得要有好多个零才行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容磊已经怒火滔天的狠狠吻上来。顾明珠也不躲,任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。她笑的身体微颤,被他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,辗转深入的吻进去。他嘴里有红酒的醇香,接吻时一如当年的急切霸道,柔嫩的唇被他的牙齿撞破,她安抚似的把丁香小舌吐出一小节,他含住了大力的吸吮,吸得她舌根直发疼。

容磊一只手控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放在她背上,把她按的与自己紧密贴合。顾明珠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激烈的口水交融中,挺着身体挨着他,不断磨蹭。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缠绵的忘乎所以。

程光载着大发脾气的睿睿风驰电掣而来,快到酒店时再一次拨通了顾明珠的电话。

于是电话铃声响起,激烈交缠的两人都是一惊。唇齿分开时,容磊敏感的听到湿湿的肉分开时那种微弱的“啵”声。他微微弯腰,看臂弯里嫣红着两颊的艳丽女人,嘴唇湿亮红肿,雪白的双臂吊在他脖子上,一只腿也勾了上来,蛇一样缠着他。

顾明珠平复着呼吸,一眼不眨的盯着微微喘粗气的男人,他的眼神里那么多的情绪在翻滚,她全都看懂。

好多恨——恨她、恨自己。好多爱——爱她。

“喂?你到了么六六?”她竟然接起了电话,在他还以暧昧姿势拥着她的时候!

容磊急怒攻心,咬牙猛的松开了她。她却毫不犹豫的往后直直栽倒,容磊连忙伸手去抱住。

顾明珠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伸手勾他脖子偎进他怀里,淡定的把楼下小包厢的号码告诉了程光。

“怎么着?咱们是继续呢,还是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?”处理完了程光和睿睿,顾明珠歪头示意还僵直着的容磊,包厢里越来越吵闹,她该进去了。

容磊慢慢的放手让她站好,冷着脸甩袖而去。顾明珠看着他散发着怒气的背影,只觉得周身甜蜜。

打开包厢的门,闷热的气浪扑面而来。顶上的大灯被关了,只开着几盏五颜六色的小霓虹灯,饭桌上站着个半裸的小姐,踩着汁水淋漓的盘子大跳艳舞,底下一片粗鄙响亮的叫好声。

顾明珠挤过去找高幸,高幸正从沙发上推开肥硕的土财主,跌跌撞撞的往外冲。明珠一把扶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的问,是不是吃亏了。

“那酒好像有问题,我现在晕的很。合约到手了我们赶紧走!”高幸衬衫领口的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两颗,漂亮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呼吸很急促。

和这种粗人做生意,遇到这些事情有时是难免的。顾明珠气的太阳穴一涨一涨的,可也只能忍,她扶着高幸急急忙忙的离场。

还没到门口,只听见身后土财主大声的爆了一句粗口,好几个保镖立马围了上来,把她们拦住了。

“张老板,我这手下喝多了,怕搅了您的兴,您看是不是这样,您先玩着,我把她送回去了再过来?”顾明珠把软绵绵的高幸按在自己身上靠着,她笑的甜丝丝的。

土老财的笑声嘎嘎的,跳着扑过来一把拽过高幸,大手摸上她若隐若现的酥胸,豪气的对顾明珠喊:“不用你!这妞我喜欢给我留下,你走吧!”

他扯着高幸往回走,顾明珠被拉的一个踉跄,连忙追上去,好说歹说的劝。无奈刚才幸幸甜头给的太足,土老财完全的被撩拨起来,宁愿再追加几千万的投资也不愿意放了幸幸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明珠不是好姑娘,真的不是,后面还会越来越坏……我喜欢坏女孩,哦耶!

命运

药效渐渐发作,幸幸的状况越来越糟糕,大概认不得人了,朦着一双媚眼不停的娇笑,搂着一身肥肉的土财主一口一个“亲爱的”,把个土财主乐的跟什么似的,倒在沙发上捧着层层肥肉的肚子哈哈大笑。

顾明珠冲过去拉着高幸起来,咬牙切齿的问他是不是下药了。得意洋洋的土财主抖着腿,学着广东腔:“一点点啦……”

“啦你妈的头!”顾明珠终于爆发,拖过沙发先小茶几上的水果盘,瞄准他天庭饱满的前额,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去。玻璃制的盘子四裂开来,胖子捂着冒血的伤口哀嚎起来,顾明珠吃力的拖过半昏迷的高幸,踉踉跄跄的往外跑。

跑出包厢门顾明珠就放心了。动静大了一则酒店里有保安会来制止,二则容磊的包厢就在不远,她心里有底。

可接下来让顾明珠傻眼的是,旁边的两个包厢听到土老财杀猪般的叫声,门一开,哗啦啦涌出了十几个杀气和热气都腾腾的壮汉。

应该是开始时,土老财见顾明珠定的包厢容不下,就另外开了两间给手下玩乐。顾明珠和高幸堵车来得晚,一点不知道他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。

要死了!顾明珠心里怕的一塌糊涂。

土老财捂着血污的胖脸跌跌撞撞的追出来,尖厉的指着顾明珠大骂脏话,那帮保镖听他指挥俱都冲向顾明珠,顾明珠淡定的尖声大叫:“别动!”

她凌厉起来颇有架势,那帮人被她镇住了,都缓了一缓。

于是面面相觑。

土老财见状跳脚破口大骂,却因为忌惮顾明珠的泼辣,不敢亲身上前。其实顾明珠下手有分寸,他头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,酒也吓醒了大半,只是这会儿羞愤交加、欲火焚身,这会儿一心要弄死这两个女的。

顾明珠听那些保镖之间说话都是本地口音,想来是土老财出钱向哪个头头借来风光的,她瞪大了美目吓唬蠢蠢欲动的他们:“你们是哪家的?纪东纪北么?”

她问的特别有底气,有一个小个子挠挠头,竟然真的回答她的话:“不是,我们跟花猫哥的。”

“哦——周燕回。”顾明珠小巧的下巴昂的特别高,傲慢的说。

保镖们见这个漂亮的女人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老大的老大的名字,都有些忌惮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幸幸越来越沉,半个身子死死的拖着,顾明珠越来越吃力,伸手到她腰后狠狠的掐她,幸幸吃痛清醒,摇摇晃晃站的直了些,懵懂的看着周围。

“你去告诉小花猫,是我顾明珠砸了他的场子,伤了他的朋友,”顾明珠对刚才那个小个子说,“有什么后话,叫他老大周燕回亲自来和我说。”

她从容不迫的说完,镇定的拉着晕晕乎乎的幸幸,酷酷的拨开人群,走向容磊包厢所在的那个走廊。

酒店的保安正赶上来,顾明珠低声的告诉他们,那帮混混喝多了,把市里招来的金主打的头破血流的,现在正谈判呢,好像还带了砍刀。

保安一听她这么说,精神都上来了,无线电噗哧噗哧的响,各处人手都往这边赶来。

果然不出顾明珠所料,她还没走到容磊的包厢,那边的人就醒过神来了,保镖们急匆匆的追了上来,还是要抓她们。

顾明珠半拖着幸幸艰难的往前,终于到了容磊的包厢前,她踢开门,一眼看到酒席上容磊微笑着正举杯,她对他喊了声“快来!”,不敢再耽搁的急忙往楼梯口跑。

身后保安和混混的声音乱成一片,顾明珠慌慌张张的,直到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手上忽然一轻,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心安定下来。

容磊轻松的把幸幸像沙包一样扛上肩头,另一只手拉过顾明珠靠在自己身侧,皱着眉一声不吭,大步的往楼下去。

好像和他在一起时,顾明珠总能清晰的感受到类似电影慢镜头的那种细微伸展感觉,他的笑容或者怒气,每一丝情绪都被放大,她幸福的淹没其中,细致的感受她的石头为她喜或者忧。

她跟着他快步的跑,边给楼下的程光打电话,让他带好睿睿,开车去酒店后门口接应。

程光穿着黑衣黑裤,米色休闲风衣,身长玉立,若不是顶个刺猬头,乍一看真的就是个富家贵公子的模样。他靠在车门上懒洋洋的等,远远的看见顾明珠来,意气风发的开始挽袖子:“睿睿在车里,你先带他回去。三三带着人一会儿就到,我来会会这帮不长眼的东西!”

顾明珠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,打开车门让容磊和幸幸进去,“南区花猫的手下,你敢会么你?!”

“不敢!”程光很诚实的回答,猫一样的钻进驾驶室,发动了车子赶紧的跑路。花猫是周燕回的手下,而他是土生土长的,不是一条起跑线上的。

“秦宋?我有点小事麻烦了周燕回,你去帮我打个招呼……”上了车,顾明珠一边检查合约是否完全签好,一边拨电话找人摆平那个土财主。副驾驶座上睿睿猛的站起来转向后面,她的声音立马柔和了许多,电话那头,秦宋被她反常的温柔语调吓的直说“是!”。

高幸完全的入药了,潮红着脸扭着腰,缠着容磊凑上去要亲他,顾明珠这边正应接不暇,见状吓了一跳,连忙的腾出手来,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。

“楚楚……楚楚楚楚……”高幸倒过来,趴在顾明珠肩头,喃喃的叫着顾明珠的小名,“我好累呀……”

顾明珠敷衍的拍着幸幸的肩安慰,“我知道,晚上叫你的后宫佳丽来慰劳你!”

幸幸小声的啜泣,“叫哪个呀?你知道我喜欢哪个呀……”

她说的动情,顾明珠有些恻然,拍着她的肩无声安慰。

容磊忽然开口,声音里有些紧:“她叫谁楚楚?”

“明珠以前叫楚楚,很早很早之前。”程光积极回答,从后视镜里狗腿的对着容磊笑。他很崇拜容磊,在他的少年时代,容磊是他最想成为的人。

顾明珠这边挂了秦宋的电话,又拨给钟潜,叫他来接收欲火焚身的女朋友。她撩着刚才奔跑中散乱的长发,假装没听到容磊的问话。

她和容磊热恋的时候并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世,一是觉得前尘往事没有必要,二是他的家世太好,她出于自卑的强烈自尊,没有过多的提过七岁之前的那些事情。

“怎么了?我叫楚楚很奇怪么?”挂了电话,她装作不在意的看了吃惊的容磊一眼。

“不是。”容磊强自镇定,别过脸去看向了窗外。

程光把车开的飞快。顾明珠一直在拨电话接电话解决今晚的事。高幸哭了一会儿,昏昏沉沉东倒西歪,容磊不时的把倒向他的人拨开。睿睿趴在座椅上,对他笑了一笑,他心里一刺。

路边飞速掠过霓虹点点,澳洲此时已是深夜了吧?容磊的眉眼隐在斑斓的夜色里,嘴角有冷冷的笑。车窗外无边际的墨黑里,命运的巨大齿轮正在诡异的缓缓转动着。

后来

人高马大的钟潜早已经等在路边,远远见程光的车来,他边大步走过来,边脱下身上的大衣。和顾明珠他们打过了招呼,他一脸心疼的裹好高幸,珍宝一样的贴在心口抱着走了。

程光把车调头,问后座的人:“睿睿困了,不如我先把他和你送回去再送容大哥?”

听到他的话,顾明珠貌似不经意的一抬头,雪亮目光顿时如飞刀般“嗖嗖”的从后视镜里回旋出来。程光中刀,哆嗦了一下,怂的立马挤出连天的哈欠来,“其实我比睿睿还困,不如明珠你来送容大哥吧!”

“随便。”顾明珠低下头,回答的云淡风轻。她询问的看了容磊一眼,容磊却正神色冷峻的看着窗外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
程光下了车,抱走了睿睿。顾明珠换到了驾驶座上。容磊出于礼貌也下车换到了前面去坐。

顾明珠的驾驶技术更胜从前,和她的气质一样女王。一个惊险的甩尾过后,容磊摸摸鼻子,默默的系上保险带。

就剩两个人独处了,顾明珠反倒不说话了,神态自若的开车,遇到红灯了还优哉游哉开了音乐听。

“你现在是越来越剑走偏锋了。”容磊还是忍不住。

顾明珠选歌,笑的甜甜的,“你说音乐品味,还是挑选合作伙伴方面?”

“你说呢?!”容磊有些恼火,见过女人家做生意的,但没见过谁能把一场生意谈的这么轰轰烈烈。他晚上请的那些都是重要官员,可她踢开门时脸上都是惊慌,他就连抱歉都没想到要留一句,丢下一屋子人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。

“我说呀——我说,容总我都能拿下了,还能怕个肥的流油的冤大头?”她笑的调皮,容磊正要说话顶回去,恰好红灯换绿灯,顾明珠猛的一脚油门,他差点咬到舌头。

“再说了,一物降一物。周燕回再横也得给梁飞凡面子,梁飞凡再一手遮天,也翻不出我那个没出息妹妹的手掌心。所以嘛c市我最大!哈哈!”

“那你还接那些偏远的案子做什么?直接把梁氏合你心意的案子都抢过来就好了。做的再不好,梁飞凡也赔得起。”

“你以为梁飞凡是什么角色,他怎么可能赔钱!对顾烟他是百依百顺丧权辱国,别人——谁要是动了他一根手指,他能砍了你双手双脚。再说了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韦博哪次夺了梁氏的标不是靠的实力?我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