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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大房两个哥哥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

入了食盒,便领着温姝婵去了清书阁,邹氏赶着给老太太寿辰备绣礼,便没一同去。

温姝婵到的时候,下午的课也快要开始了,姜越涯看那个小不点走了进来,刻意板了脸色道:“为师还当你怕辛苦不来了。”

温姝婵小脸微红,萃茶欲与姜越涯解释,她却先开了口:“娘没叫。”

堂内众人哄笑,姜越涯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,随后道:“若是一心求学,晨起还需旁人叫么?”

温姝婵扁了扁嘴,圆溜溜的眼睛蒙了一丝薄雾。

姜越涯瞧着这双眼睛,再硬的心也柔了几分,到底是个小娃娃啊,能有这份悟性已属不易,让她与一般儿郎那样,似乎真是强人所难了。

姜越涯顿了顿,挥手道:“罢了,去坐下听讲吧。”

温姝婵没动,扭头对正在帮她摆桌的萃茶道:“桃糕糕。”

萃茶应了一声,赶紧将食盒打开,将那盘桃花糕端了上来。温姝婵捧起一块儿,对姜越涯讨好似的笑着道:“先生,吃。”

姜越涯胡子抖了抖,本还想怪她将吃食带来学堂不妥,却奈何对上那双眼睛,他就说不出口了,想他一把年纪,竟然被一个小娃娃给拿捏住了。

那双小胳膊有些发颤,姜越涯默叹一声,终于伸手接过了桃花糕,温姝婵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
随后她转身将桃花糕捧给了三位哥哥,大哥温辛安接糕点的时候,还伏在温姝婵耳旁,轻声嘱咐了一句:“小婵婵别太累着。”

温姝婵一想到几年后的事情,不由眼眶泛红,温辛安以为妹妹是真的累了,心疼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快去坐吧,夫子等着呢。”

温姝婵点了点头,摇晃到莫尘垚身边,捏起一块儿递了过去。

莫尘垚自幼就不喜欢甜食,所以很少去吃这些糕点,可这堂内人都吃了,单他拒绝却有些不妥,没多想,莫尘垚便将桃花糕接了过来。

“谢谢五妹妹。”

莫尘垚将桃花糕放入口中那一瞬,温姝婵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,立即又拿起了一块儿:“哥哥吃!”

莫尘垚微微一愣,那边的温辛恒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到底是不是我亲妹?”凭什么给那小子吃两块儿,给他就是一块儿。

姜越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轻咳了一声,莫尘垚也不敢在耽搁,只好硬着头皮又吃下一块儿。

他怕温姝婵还要给他吃,赶紧道:“先生要开讲了。”

温姝婵只好将刚拿起的桃花糕又放了回去。

姜越涯很会因材施教,堂中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,最小的还不到两岁,遇到颇为难懂的语句,他也是最先问温辛安,带他明白后,才会用最通俗易懂的词汇来对其他几个小的来解释,哪个问题适合谁来答,他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
问的最多的是温辛安,问的最少的自然是温姝婵了,所以多数的时间里,温姝婵只是听着,还会时不时偷瞄莫尘垚。

她发现不论姜越涯在问谁问题,莫尘垚都听的无比认真,还会拿起纸笔来做书记。温姝婵很好奇他在写什么,奈何伸长了脖子也看不清楚,直到中间休息的时候,她实在忍不住走了过去。

莫尘垚蹙着眉头挠了挠脖子,见温姝婵过来,便立即露出了笑容:“五妹妹可都听懂了?”

温姝婵点了下头,仗着自己小孩的身份,没经过他允许便直接将莫尘垚书记的本子翻开了。

上面的字由于写得太快,有些歪歪扭扭,但大致上温姝婵是看得懂的,原来在姜越涯提问别人的时候,莫尘垚都会先写下自己的答案,随后在与姜越涯讲的进行对比来修改。

见温姝婵看愣了,莫尘垚忙将书本抽了回来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五妹妹莫要看了,我的字丑。”

温姝婵怔怔地摇了摇头,缓缓道:“哥哥真努力。”

莫尘垚的确努力,温姝婵总算明白他为何能高中了,在姜越涯同别人讲时,哥哥们皆会开小差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
而莫尘垚却不同,他竟然可以做到整堂课都十分专注!

更令温姝婵感觉到恐怖的是,莫尘垚才四岁,四岁啊!她真是又惊讶,又佩服。

望了眼这个强大的对手,温姝婵想到了什么似的,赶紧又去翻食盒。

“哥哥吃!”

看到伸过来的这只小肉手,莫尘垚就头疼。

他一只手挠着后背,一只手冲温姝婵摇晃着道:“谢谢妹妹,哥哥实在是吃不下了。”

小家伙倔强地蹙起眉头,再次道:“哥哥吃!”

莫尘垚一脸难色,糕点这东西真的齁甜,他实在不想吃了,正在犹豫,却见一个身影闪了过来,一把将温姝婵手中的桃花糕夺了去,接着又将那盘子也端了起来。

“垚弟弟不想吃那就别勉强了,我帮你吃好了。”

说话的正是温姝婵的三哥温辛恒。

温姝婵气呼呼地扭头看他:“给我!”

温辛恒得意地摇头道:“就不给,谁让你偏心!”

温姝婵欲哭无泪,萃茶在一旁只是笑,也不来帮她,温辛恒吃得极快,三两下就将盘子吃空了,看温姝婵要追着打他,赶紧就跑了出去。

萃茶终于是动了,赶紧过来拦住了温姝婵:“小姐莫要跑了,小心摔着。”

温姝婵气得咬牙,被抱起的小腿在空中不停踢着,直到散堂回到雅和院,她都没有与温辛恒说过一句话。

邹氏看到两个孩子气氛有些不对,问了萃茶才知发生了何事,忍不住笑着戳了戳温姝婵的额头:“娘还不知,我家婵儿这般喜欢垚哥哥。”

一旁在练字的温辛安没好气的附和道:“可不是么,恨不得将那一盘糕点都送给人家!”

温姝婵气得快要哭了:“哥哥坏!”

终于在自家姑娘身上看到了属于这个年纪的性子,邹氏也不知为何,心里欢喜得紧,不免就偏了温姝婵。

“就你多事,想要吃回来娘在叫人给你做,学堂上抢妹妹的算怎么回事?”

温辛恒刚想顶嘴,邹氏又道:“快练字吧,晚膳你爹爹要检查的。”

一提到温实诚,温辛恒便老实了,低头不语地继续练字。

这一夜温姝婵睡得极早,见识了昨日孩子哭闹的邹氏,不敢再叫她睡过点了,第二日一到时间便将她唤醒。

温姝婵这下便懂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了,要说求学的心,她绝对是有的,可这求学的身子跟不上啊。

她用早膳的时候,眼睛都是闭着的,去清书阁的时候,也是一路趴在萃茶身上睡着,直到来了学堂,看到满脸是红疹的莫尘垚时,她才一个激灵给吓醒了。

他都丑成这样了,居然还要来听课!

第5章

莫尘垚往日俊丽的小脸上,布满了红疹,乍一看还叫人有些害怕,他见温姝婵来了,扭头冲她笑了笑。

温姝婵呆愣愣地瞧着他,半晌憋出一个字来:“丑!”

莫尘垚耳根发红,急急就转过身将头低了下去。

萃茶吃惊之余还有些尴尬,将温姝婵放在了案几后的软垫上,望着不远处候着的莫家小厮,关切道:“莫小公子这是怎么了?可叫郎中瞧过了?”

一般情况下,萃茶是不会多事的,可莫尘垚这脸着实有些吓人了,万一是那种传染的疹子,她可得赶紧将温姝婵跑回去。

那小厮搓了搓手,这是他来温府这么多次,第一次有大丫头肯跟他讲话,免不了有些局促:“我家少爷昨日一回到府里,便浑身起疹,郎中瞧的时候说,好像是误服了何物所致。”

“哦,”萃茶知道这种情况起的疹子是不传染的,所以松了口气。

“该不是吃桃花糕搞的吧?”

温辛恒忽然的一句话,让温姝婵立即瞪了过去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萃茶也有些气愠地望着他,真是给自家添事。

温辛恒像是故意似的,冲温姝婵吐了吐舌头,转了过去。

莫家小厮听了却挠了挠头:“少爷昨日吃桃花糕了?”

昨日温姝婵给桃花糕的时候,这小厮刚好去出恭,没在堂内。

莫尘垚见状赶紧冲他道:“不关桃花糕的事,是我、是我……”

顿了顿,他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我路过花园的时候,揪了片叶子给吃了……”

“啊?”那小厮显然有些不信,他带小少爷这么久了,从不知道小少爷有这样的癖好。

大房两个哥哥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你又不是属羊的,吃叶子干什么,没准儿就是桃花糕!”温辛恒也是一脸笑意地扭过头来,显然他还在对桃花糕耿耿于怀。

莫尘垚着急地摆手: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

萃茶咳了两声,赶紧将话题岔开:“我记得我有一个同乡,以前就遇过这事,好像是不能见风的,怎么你家还让公子往外跑呢?”

那小厮一脸无奈:“可不是么,我家夫人让公子休养好了再来,可公子求学心切,根本劝不住的……”

“哦。”萃茶没再说什么了,只是点了点头,又看向自家小姐,别说,这两个小娃娃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,都很执着。

温姝婵静静地趴在矮案几上,一个哈欠后,眼睛流出了充满困意的眼泪。

那边的莫尘垚正好看到,还当是小丫头因为温辛恒的话而内疚了。

他从布袋中拿出一本画册,走到温姝婵身旁,坐下来轻声道:“五妹妹别难过,是我自己顽皮闹的,根本不关你的事,喏,这个送给你。”

温姝婵歪着脑袋,眼皮松软无力地睁开,俨然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,看得莫尘垚心都跟着揪了一下。

温姝婵没说话,只是这样盯着莫尘垚,盯得莫尘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良久后,她粉嫩的小唇叹出一口气来。

敌人太强大了!

若是她成了莫尘垚这副鬼样子,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门的,而且会恨透了让她起疹的人,可莫尘垚呢?

不仅跑来上课,而且还怕她难过,不惜撒谎来安慰她,这是在攻心啊!

二人就这样一直对视,直到姜越涯进堂的脚步声传来,莫尘垚才低头跑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
见今日满员,姜越涯捋了捋胡子很是满意,只是目光落在莫尘垚身上时,不免愣了一下,问清了缘由后,当着众人面,将莫尘垚夸奖了一番,这才是求学之人,也是日后的成才之人!

一个晌午,姜越涯对莫尘垚的提问明显增多,与他分析问题也是最久的。

温姝婵彻底败了,此时的她与第温辛恒的姿势一模一样,有气无力地撑着脑袋。
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弄巧成拙么?

温姝婵斜眼看向莫尘垚,他上面坐的端正,目光炯炯有神,而案几下,他正用小手挠着腿,有时候痒极了,还会趁人不注意用力拍上两下来解痒。

看着看着,温姝婵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情绪,有种想要站起身领他去寻郎中,赶紧给这小身子上药的冲动。

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见不得他难受呢?该不是内疚了吧……

想到此处,温姝婵陡然一个激灵,赶紧将目光收回。

她摇了摇头,在心里默念,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,想想前四世,这个男人是怎样对她的……

可是,现在的莫尘垚不过是个孩子啊,这么久以来,温姝婵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
她目光落在了案几边上那本小画册上,看着画册上那朵小花,温姝婵心里又无故犯起一阵柔软。

就在这时,她脑袋忽然蹦出两个小人来,一个身着囚衣站在断头台上,一个身着白裙立在花园当中,她们不断争吵,吵得温姝婵脑子一片混沌。

直到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,才将她拉回到现实。

“要哥哥讲给你听么?”

原来已经堂间休息了,莫尘垚不知什么时候又挪了过来,轻声问她。

温姝婵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脸,一看到他脸上的红疹,那股内疚的情绪便会加重。

见她不语,莫尘垚笑了笑,自顾自地讲了起来。

他声音稚嫩,语气却有些像姜越涯,有股说不出的肃冷,生动的画册在他口中,就像一本论道的古书,毫无趣味。

片刻后,温姝婵终于抬起眼来:“哥哥,睡。”

莫尘垚愣了一下,看温姝婵揉了揉眼睛,这下便懂了,一面往回挪,一面道:“好,那五妹妹快休息会儿吧。”

温姝婵松了口气,软软地趴在了案几上。

莫尘垚的小脸,直到五日后,才恢复了往日的白嫩,然这段时间,温姝婵也没再想什么鬼主意了。

倒是她自己,因为早上起太早而受了凉,发了高烧,彻底无缘课堂了。

祖母那边知道后,将邹氏叫去狠狠训了一顿,要温姝婵五岁后再说入堂的事。

温姝婵知道后嚎啕大哭,可这次父母无比认真,死活也不再让送她去清书阁了。

“婵儿乖,实在想读书了,待你爹爹有空讲给你听。”邹氏抱着温姝婵柔声哄道。

温姝婵撇着嘴好不委屈地呜咽着:“爹爹忙。”

温实诚的确忙,有时一整天都不见人。

邹氏知道女儿不是个好骗的,想了想又道:“那叫哥哥下了堂回来讲给你听?”

想到温辛恒,温姝婵就更想哭了,前日她就拉着他问过,问他姜越涯都讲了什么,结果温辛恒一脸懵地抓着耳朵,想了半天,才说出一句话来:“夫子今日讲,做人要厚道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温姝婵问他。

他耸了耸肩:“没了。”

说完就从地上拿起根树杈跑去玩了。

温姝婵没有放弃,每日除了磨邹氏闹着要去学堂外,还会跑去温实诚的书房,翻阅那些他收藏的典籍。

自己看肯定是看不明白的,不过还好有些书册上,有温实诚的批注,实在看不懂的,她会刻意做个小记号,等温实诚有空的时候,会拿来问他。

三岁这年,温姝婵开始趴在梨花书案几上,用温实诚上好的石墨来练字了。

奈何小手太抖,她的字顶多算是能辨认,想要达到漂亮,那是绝对提不上的。

想到温辛安说过,姜越涯在学堂上夸奖了莫尘垚的字,这让温姝婵不敢再耽搁一丝一毫的时间。

她练字的执着度将邹氏都吓坏了,生怕她因为拿笔太早,日后的手关节不再秀丽。

可是一不让练,温姝婵就嚎啕大哭,相比之下,嗓子更重要,邹氏只好妥协。

翻过年,正月初六这日,又到了莫家两口子带莫尘垚来温府拜年的时候。

前两三年,温姝婵都是领了红包,说几句吉祥话就回了屋,今年却不是,听说皇上命人盖了座万神灯,极其奢华绚丽,邹氏忍不住偏要带她与林氏一道去凑热闹。

想必前几世也是如此,只是那时候才三岁多的她,看过也就忘了,如今带着成人的思想,温姝婵还是有些兴趣的,毕竟这万神灯没存多久,好像来年就被烧毁了。

街道上人声鼎沸,温姝婵却不喜欢被抱着,小小的身板跟在邹氏身旁,周围有丫鬟婆子护着,却依旧有些拥挤,温姝婵抬着头四处瞅着。

忽然,一只白皙的手挡在了她面前。

“小心!”

温姝婵吓了一跳,立即停了脚步,她低头一看,一块儿石砖就在横在她脚前,幸好及时停步,不然定会磕了脚。

邹氏埋怨了婆子一句,便让萃茶将温姝婵抱在怀里,天色渐暗,城东门外数十米高的万神灯前满是行人,一抹明黄出现在城楼上时,沸腾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,众人皆呼万岁。

温姝婵抬眼看去,皇帝很年轻,与她大哥温辛安差不多年纪,也就十二三岁。在他一旁立着的貌美女子,便是当今太后,她薄唇轻动了一下,皇帝才抬了手道:“点灯!”

温姝婵下意识就去看莫尘垚,立在一旁的他,双拳紧握,温姝婵清晰可见他指甲都快要镶进肉里了,也不知怎么想的,她竟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拳头。

莫尘垚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惊地浑身一颤,他低头来看,对上这双明眸时,心尖竟也莫名一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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