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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什么鬼屁婚姻契约

他悲切的哀鸣声。

“你这孩子从小鬼灵精怪,云巧准是叫你带坏的,她好些天没来找我聊聊了。”

“冤枉呀!夫人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游少槐装出一到可怜弃犬的模样,看了叫人好笑。

“顽皮。”唐香兰轻拍一小朵香花到鼻边嗅闻。

“此言差矣!我是苦中作乐,彩衣娱乐两老。”他怎敢说带坏云巧的正主儿是她女儿。

谁信?

一旁的何向钦呵呵的笑道:“虽然我少了个儿子,但有你补了那份遗憾。”

“先生,你别害我挨刮,老太后可真防着我,一个不慎就……”游少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逗趣动作。

“唉!妈的心胸是狭隘了些,都是何家的子孙,谁当家不都是一样。”有能力者何必外放。

何家三代单传,所以他的父亲为开枝散叶才纳了几房妾,谁知有财无丁,到了他这一辈只有一个嫡子、一个庶女,再无其他子嗣。同父异母的妹妹遇人不淑,不得善终,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无法为她反抗母亲的偏激。

而在一场意外中,他失去了生育能力,那年莲儿三岁,何家血脉到了下一代也不过只剩两人,但母亲仍不改其态的排挤妾室后人。

其实这两个孩子同样优秀,不应该分嫡出、庶出,表面上他是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思,但私底下他非常赞成女儿的作法,留住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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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……呃,先生,我的才能浅薄,见识不足,难担大任。”游少槐用眼神瞄瞄躲在树后的老妇。

何向钦顺着他的视线瞧去,心下立即了悟他为何临时改口。

“很忠心的下人是不?跟着妈五十来年不愿嫁,就怕她的小姐被人欺负了。”称树后的老妇眼线,真是贴切,他们把话题转到她身上。

“欺负?!”游少槐膛大眼的压低声音,“那我不是受虐儿。”

“少槐——”

他尴尬的笑笑。“长辈永远都是对的,当我嘴笨。”

“你哦!一张嘴十八个弯,尽挑软话。”好脾气的后香兰也瞧见那头花白头发在树一闪。

“夫人,软柿不伤牙,练好舌根才活得久。”他搅搅咖啡添加奶精,轻啜了一下甜度。

“你和云巧好歹有个谱,莲儿十月就满三十一。”她叹息的苦笑。

“莲儿太古怪了,男人消受不起……”游少槐局促的干笑,这么说好像太刺激了。“她眼光高,常人配不上她。”

全怪小表妹太会伪装了,连自个儿的父母都不知道她的心其实很黑。

何家夫妻先是错愕,接着相对一唱。

“你们别沮丧嘛!以莲儿的容貌、家世,随便勾勾手指就是如潮的追求者,她想嫁百次、千次都不是问题。”

“百次、千次?!”

“呢!我是意思是她的行情看俏,不用着急她没人要。”反正十年后就能收入博物馆展览。

横批是:作恶多端的莲妖。

“少槐,莲儿要相亲了。”

喝!多大的震撼。

“你……你们在开玩笑吧!”

唐香兰无奈的望向屋内。“妈下的决定。”

“喔!”难怪了。

嘴角浮起一抹诡异,眼露兴味的游少槐调皮的朝树后挥手,喜见老妇惊吓的绊了自己的脚后跟,跌跌撞撞地打算去告御状。

有人要遭天谴了,叫他怎能不乐得恶作剧一番。

等着戏锣开响吧!

锵!

第四章

俄罗斯轮盘、牌九、梭哈、听骰……林林总总百来抬场子开盘,黄的、红的、蓝的,各色筹码堆积成排,一叠叠以赌筑成的金钱游戏诱惑贪婪的心。

云裳霓衣、珠宝钻链、银铣交错,构成讽刺的人间殿堂。

署身在欢喜、落寞两极化的纷扰中,鲜少见着清醒的智者量力而为。

赢者失去了理智拼命加注,红着眼球呐喊叫嚣,直到如山高的财富转手成空。这才惊愕财去如此迅速,毫无转圈余地。败者想尽办法捞钱翻本,眼眶浮肿,无神地飘游繁华的街都,满脑子只有钱钱钱一赌之可怕在于沉迷、难戒,耳朵唯一的功用是开牌声,其他皆视为杂音,断指刖足在所不惜,无子送终又何妨,一牌在手胜神仙。

“这是我名下第七家赌场,你觉得怎么样?”段天桓很骄傲的扬扬手。

“低俗。”

他眉一挑眼斜瞒着她,“你的要求真刁。”

“开牌员不够专业,兔女郎太轻佻,赌客良莠不齐。”她要一流的场地,不是这种不入流的场子。

“是吗?”经她一点明,倒真有点低俗了。

“物在精不在多,以生意人眼光,你赚得很狠。”纯粹营利不重形象。

“你直接啐我市侩好了,我只会挖光别人口袋里的钞票。”他无所谓地勾搭上佳人的细肩。

一身清爽的何水莲斜视肩上的手臂。

“你少提了一点,阴魂不散。”

“喷!老婆,要不得的心态,寡妇不见得受人尊重,我是在宠你。”他搂着她低头一啄,粉色的脸颊乍然泛起小红痕。

“我怕短命。”

段天桓不爱看她皱眉。“有我陪着,你福厚寿长。”

“是喔!请将脸转向四十五度角,我中刀了。”有他在,她只怕死得更惨。

不知是她人缘变差还是他做人失败,连续三天在他的赌场巡视,到现在为止看了七家场地,她接收到有生以来最多的恨意。而且皆来自女人。

她何罪之有,只不过她的存在能左右身侧男人的情绪,让他时欢时笑,眼眯成缝罢了。

改造工程非她之功,不过有些人就是执拗不开通。

“爱嫉妒的骚货而已,你不会再见到她们。”使使眼神,他说得很冷。只见立刻有人行动。

“赶财神爷出门很不聪明,很漂亮的靓妹,可以美化视觉。”真粗鲁,居然用丢的。

女人都是可爱的动物,是让人疼宠的。

“我不舒服。”他气闷地横溢着她。

为之失笑的何水莲轻捶他的胸口。“别像个小孩子,吃醋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。”

“我是赌徒嘛!没有绅士风度。”他说得酸不溜答的,在乎她的不在乎。

“小桓,你在撒娇。”她提醒他的小家子气。

明明是七尺昂藏的男儿,怎么器量如此狭小,动不动就摆出一副“怨妇”嘴脸。

“天桓,桓,亲爱的,老公,别叫我小桓。”微躁的段天桓在她耳边小声低吼。

她笑笑地拍拍他硬绷绷的脸颊,谈判的道:“公平交易,先生。”

“小莲是昵称有什么关系,女人家就是爱计较。”他不想和别人共有一个小名。

“小桓也是个亲爱的称呼呀!你不喜欢我和你亲近吗?”她露出恬淡可人的笑脸。

段天桓咕喷的吻住她,“我要的是这种亲近。”

“欲求不满的男人很危险,我建议你把兽性发泄在那位贵妇身上。”瞧!她多大方。

远处有位衣着华丽的艳妇正对着他直放电,每一个眼神或动作都明摆着性的邀请。

“该死,不想被我强暴就少挑衅,我非常乐意剥光你全身衣物,用我的唇舌吻遍每一寸属于我的肌肤。”

他被骗了。

什么鬼屁婚姻契约,全是利她的不平等条约。

一对结婚六年的夫妻不许有性关系,因为她需要时间适应突来的婚姻生活,所以在一个月内培养已婚妇女的自觉,性会破坏两人的和谐局面。

老公、老婆只准私下叫,人前一律情人称之,若漏口风,离婚协议书伺候。

不许高吼,不许咆哮,不许口出恶语,要心平气和,要面露微笑,要收敛不时散发出的冷残气息……

诸如此类的规条一大串,他做得到才有鬼,存心要他砸了里子——难看。

“你现在就在用言语奸污我。”身子一热的何水莲维持优雅笑容说道,像是说着菜色般平静。

“说是名词,做是动作,你喜欢哪一种?”段天桓邪佞地在她身后呼气。

“别勾引我。”她觉得双腿有些使不上力。

“小莲莲,我成功了吗?”他故意吮啃她的颈项细肤低喃的问。

心口一阵迷炫,她几乎要失去坚持反客为主吻上他。“我买了一张到芝加哥的机票,你想我是不是该回家了?”

“马上退了。”他立刻拉开两人距离,口气恶劣地抓紧她双肩。

“你捏疼我了,”她睁着一双莹亮水眸喊痛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魔女,就会施咒。”声音放柔的段天桓轻揉着她的香肩。

“你的误解好令人害怕,如果我是魔女,第一个咒语就是把你弄成失忆。”最好和孟婆汤具同等效用。

“你要我忘了你?!”他忍不住大吼,引起所有赌客的注意。

赌场老板的阴狠是众所皆知,大部份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下手上的动作,担心会有血腥场面出现,近一点的胆小赌客悄悄地向后移了几步,恐遭波及。

较有同情心的男客则屏着气,如此美丽的东方佳人是不大该有损伤。

不过,场内的美女多不可数,同情归同情,没有一个够胆从段天桓手中抢救可怜的受害者,因为那代价之高无人敢估。

只是,他们都操错心了。

何水莲不以为意,平心静气的说:“绅士是不在公共场所高谈私事,你太盂浪了。”唉!野性难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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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莲莲,你要一个男人忘了他的妻子,你认为合理吗?”他忍住狂咆的冲动。

“说说罢了,你干么激动。”她有些让步地低缓着嗓音。

说又成不了真,他何必如此认真。

“我发现我会老得很快!”被她气的。

段天桓表情无奈地挽着她,走过一抬一抬的场子,冷淡地接受员工的恭唤。

场内人潮虽汹涌,一见到他过来,很自然地挪出空间,无人敢口出轻薄之语,只对他身边的女子身份抱持高度的好奇心,有人还偷偷下注。

天下人无一不赌,有人赌她的身份,有人赌两人暧昧不明的关系,赌得最凶的是黛儿届时会露面除敌,因为双妹对峙的机会太难得,三年来头一回出现对手。

“你不是美丽、秀雅的何董,怎么有空来玩两把。”世界真是小呀!

“体特先生,令媛长得真标致。”浅笑合宜的何水莲回以礼貌的微笑。言语中隐带着刺。

华伦·体特虚伪的笑笑,“她是我的秘书蒙蒂亚,我来考察业务。”

他身边的女伴娇喷薄怒,一双带媚的杏眼直往段天桓瞟勾。

“又换秘书了,上回的莎莉和罗珊做得不顺手吗?”都一大把年纪了,女人换得这么凶。

“呃!她们……她们跳槽了,年轻女孩爱享受,吃不了苦。”他说着违心话。

莎莉和罗珊都是他养在外面的情妇,莱蒂亚是他上个月才纳的新欢,老婆大权在握,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带着女人在街上晃,出差、洽商是他最好的藉口。

只是美国说大不大,同是连锁饭店的经营者,多少有点交情,不过来打声招呼显得失礼,否则他还真不想和熟人打照面。

“真是辛苦你了,休特先生,飞过大半个美国来考察业务。”

“呵呵!你不也是吗?我们彼此彼此。”他用心知肚明的口气说道。

何水莲不动声色的探问:“你打算弄间赌场消遣消遣?”

“明人不说暗话!我知道你有意规划赌场式的饭店经营,有钱大家赚,说不定咱们可以合作!”商场无朋友,同行相忌。既有新的经营方式,他干么不添上一脚。

“消息真灵通,小辈的我该向你学习。”游少槐,你怎么管理下属的。她暗骂一句。

华伦得意地传老卖老。“年轻的一代你算不错了,用点心思不难赶上我。”

“自大的猪。”一个男声突然插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那峻厉的眼一瞥,华伦微惊地搂紧女伴。

“她的男人。”段天桓不高兴自己被漠视。

瞧瞧两人相拥的姿态,华伦面露蔑意。“你配不上圣洁的莲花仙子?”

“有胆你再说一遍。”他冷冷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残酷的血腥味。

“何家的‘东方之星’在美国是旅馆业的先驱,年收入在百亿,你拿什么来亵渎人家。”华伦根本不知道段天桓的可怕。

亵渎?!“站在我的地盘上指着我骂窝囊的人,你是第一人。”

男人有男人的志气,他最恨旁人讥笑他高攀了天上莲仙,即使他并不穷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……干什么?”见到他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,华伦心中一阵惧意油然而一生。

“杀猪祭神。”夺魂的手正张牙舞爪的准备扑向他。

“杀……”华伦吓得说不出话。

眨了眨眼,何水莲纤柔的手心包住他半个拳头,转向苍白着一张脸的华伦道:“他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&&——”

“休特先生了解你无恶意。”你最好别把事情闹大。她用眼神警告他。

“告诉我,你怎么能笑得如此恬静?”莲的心是何种颜色,他始终瞧不清楚。

“因为我的事业是服务大众。”生意人的笑脸是为顾客而生,而她就是其中的校校者。

一流的设施,一流的服务水准,一流的享受,以客为尊是饭店创业的宗旨,让所有人都宾至如归,尽兴而返。

她喜欢看着客人笑容满面的走出饭店,那种满足感不是金钱所能衡量,快乐可以价格化,人人买得到,毋需汲汲追求。

周遭的人都以为她是被迫接下家业,其实她乐得周游在送往迎来之中。同时亦完成她小时候的心愿。

赌场式的饭店经营形式她早有概念,只是一直抽出空来计划,紫苑的提议加速这梦想的成真,她将大权暂托表哥,一圆心中的梦。

而现在天桓真的存心要惯坏她,二话不说地要她自己挑,十几间赌场任由她选择,无条件送给她改建成饭店。

不过才看了七家就遇见猪挡道,她不想他跟个畜生计较。

“何董,经营饭店你在行,可挑男人的眼光我不敢苟同。”华伦一脸戒慎的劝告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天桓。”何水莲摇摇头,表情一如静湖。“休特先生,生意人眼光精准,我相信自己。”

一朵灿烂的笑花开在段天桓眼底,他收起了狂狷之气。

华伦面露不屑,“令祖母一定为你的选择深感痛心,女孩家还是别被爱情蒙蔽了眼。”

“奶奶向来尊重我,我的喜好是她的骄傲。”一提到何老夫人,何水莲的眼中有着深不可测的波动。

“哼!何老夫人才不会允许一个低下男子沾辱家风,你要睁大眼睛看仔细,少叫人笑话了。”

要不是有着佳人阻止,放肆低毁的华伦早身首异处,岂容他一再抨击。

可他死到临头犹不自知,连他身边的莱蒂亚都闻出不对劲的异味,频频以眼神暗示,并不安的抱紧他肥胖的手臂趋走背脊直冒的冷意。

“体特先生真好心,你的关怀叫我感动。”何水莲眼底的静潮下暗潮翻涌。

华伦的眼色染了些许流气,邪淫的说:“你要是缺男人不如跟我,咱们也能在床上合作。”

倏见空中划出一拳。

段天桓瞳孔大张,其中冷残的暴戾聚集不到三秒钟,突兀的一阵爆